2000/05/07 情绪与灵性进化
团体问题:我们今天的问题关系到情绪这一概念。几个月以前Q’uo将情绪描述为深层心智的思考,Q’uo说了一些关于我们如何才能在灵性进化中利用我们的情绪的事情,我们今天想要Q’uo在那基础上更多地阐述。
团体问题:我们今天的问题关系到情绪这一概念。几个月以前Q’uo将情绪描述为深层心智的思考,Q’uo说了一些关于我们如何才能在灵性进化中利用我们的情绪的事情,我们今天想要Q’uo在那基础上更多地阐述。
团体问题:本周的问题有三个部分。首先是当我们穿越死亡经验时,每个人要面对怎样的经验。我们听过很多有关的事情,比如会有指导灵、朋友、老师在那儿帮助我们熟悉新环境。但我们想要知道,在Q’uo的视角下,这个进入生命过渡的死亡是怎样的。我们也想要让你们把那一点与以下这个概念联系起来讲:从第三密度起,我们的整个进化过程是怎样的。(其次,)在第三密度中有些作者已经提到跳过第四密度、直接进入第五密度的可能性,我们想要知道Q’uo认为那是可能发生的情况吗?第三部分是,如果一个不具肉身的实体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如何才能在正面和负面导向的实体之间作分辨,并分辨我们在那里遇到的信息。
团体问题:这一周的问题跟人格锻炼有关。我们想知道,人格锻炼可能意味着什么,我们如何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利用它。它更多地是关于我们如何回应日常生活中我们所做的事情吗?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做的事情本身也是人格锻炼的一部分吗?举个例子,如果我们在一天中有六段进行冥想和祈祷的时间,那么,假如我们带着一种欢迎、放松、快乐和开放的态度来做这六次冥想,我们是在以正面的方式进行人格锻炼吗;或者,假如我们勉强地进行冥想和祈祷或假如我们偶尔忘记了进行冥想和祈祷,我们仍在进行人格锻炼吗?人格锻炼究竟是什么,我们如何能够在自己的灵性生活中使用它呢?
团体问题:这周的问题关系到怎么最佳地处理别人的批评,如果这个批评真的伤害了我们,使我们觉得真的很糟,尤其当我们觉得这个批评并不公正之际。作为这个一般问题的更明确焦点,我们想要的资讯是:如果有些人故意想夺走我们的力量,以致于我们在离开跟他们在场的环境后、觉得精疲力尽,我们该怎么跟这些人打交道。
团体问题:这一周的问题与向导* (guides)的概念有关。我们想知道,对于任何想要与他或她的向导联系的人,最好用甚么方式去联系?我们还想知道,如果我们试图联系自己的向导时把它们看成是位于我们自己之外的实体,这对我们联系它们的能力会有任何影响或者作用吗?如果我们能够联系上自己的向导,这将为我们的生活模式增加一项责任吗?
团体问题:今天的问题与各样的挫折、愤怒及困难有关,它们周期性地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且似乎就是我们的催化剂的一部分。什么事情是我们在从催化剂学习的过程中可能智性地、逻辑性地、有意识地去做的,以及什么时候有必要去做不同的事,去放弃它,去接受该情况,去坚信一切应是如此——关于此,Q’uo能告诉我们什么吗?靠智力,接纳,做不同的事,让我们自己休息一会,关于这些不同的途径,Q’uo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在我们生活经历中的任何特定时刻,我们怎么知道做什么事情才是对我们最好的?
团体问题:我们刚刚开始了新的一年,我们想要知道,我们正在回顾过去的一年,我们能够以智力的方式学到什么呢?我们能够观察到什么并从中受益?在我们确实完成的成长中,智力发挥了多大的作用呢?我们也想知道,感激在我们的演化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团体问题:今天的问题与当我们发现自己在服务时的情境有关,无论它是我们为了生活而做的工作,或者只是我们为朋友帮的一个忙,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做这件事,我们觉得自己被推到超过限度的地步,因为太多人从许多不同方向拉扯我们,让我们觉得自己在服务时真的做不到而感到气愤、沮丧和怀疑,最后以这种或那种形式碰壁。我们如何才能与进入脑海的愤怒、挫折以及负面的情绪打交道呢?
团体问题:清晰沟通的组成部分是什么?错误的沟通是如何发生的?一个人说的话与别人听到的或理解的,跟说话者的初衷不总是一样,那么有没有什么非言语的交流方式,可以增进我们的沟通?
团体问题:本周的问题涉及我们在当今这个时代、在我们所生活的地方是否有可能使用冥想和个人工作来成为我们所希望成为的寻求者,来达成那种将允许我们放射造物者之爱与光的存在状态,以及,作为(不断)学习和成长的存有,来继续扩展。或者我们仍需要退隐到喜马拉雅山的某个洞穴,并冥想二十年时间,而且只有某种很小的成功机会,只有很少的某种希望可以取得一种对我们真正之所是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