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17 信心與理性、及與智能無限的關係

2026年3月17日 C/C傳訊圈

[由於此次集會的長度,它被分為兩部分。這部分由2026年3月17日第一部分延續。]

(Gary傳訊)

Q’uo:我們是你們所知的Q’uo原則,我們感謝被稱為Austin的人(剛才)這段長久的傳訊體驗,也感謝這個圈子從我們知道非常忙碌的生活中分出時間,從而為這個團體以及它的合作夥伴通過投生想要完成的任務進行服務。

我們想知道有沒有問題我們可以回應?我們是Q’uo。

Austin:是的,Q’uo,我有些問題並且比較複雜,所以感謝你耐心聽我說。

第一個是受到我們的朋友Halos在我們上次集會中所說內容的啟發,所以我跟你讀下那一段引文。Halos說:“信心(Faith )一開始是一種正面的信念(belief),但隨後變成一種確信,一種超越智力知識的知曉,一種對理性思維和(物質)世界體系的超越;藉此,該實體已經躍入空中、進入虛無,不是停留在一種邏輯思考或科學理論的結構之上,而是安歇於那永恆之中——那永恆永遠地超越空間和時間,位於時間和空間之前,並且是此實體的真正本質。信心是通向這個現實,通向你更深層本質的橋樑,通過這個橋樑或入口或門道,處於正面道路上的實體變得更加居中(安住)於他們自身的力量。” [1]

[1] 原註:引自2026年2月12日的集會。https://www.llresearch.org/channeling/2026/0212

所以我的問題是,當應對現實世界的情境,嘗試通過辨別力與謹慎在我們的世界中穿行時,放下那種如Halos所說的邏輯思維結構會顯得比較愚蠢。我不認為邦聯一定會鼓勵尋求者們完全放棄使用理性思維,但我也注意到你們似乎在強調信心是位於絕對中心的位置,並且處於邏輯思維的界限之外,而邏輯思維則並不被認可為對尋求者而言具有着同等核心與重要的地位。

這容易被解讀為請求尋求者放下邏輯和理性而偏向信心。所以你能否解釋下這其中的張力,並幫我理解邏輯和理性思維在跟信心的關係中的合適位置?

Q’uo:我們是Q’uo群體,並感謝這個製作精良的問題,這也是神秘尋求者在旅途中許多節點上傾向於努力應對的問題。因為對太一造物者的尋求,也就是這個房間中的人、閱讀我們的話的人、以及許許多多分布於世界各處的人們正在從事的活動,換句話說,正是一場神秘的旅途,最終也是一場信心的旅途——因為罩紗之下的第三密度實體要抵達造物者,本質上並不是通過某種邏輯結構,而是通過躍入半空中,開啟信心之門。但你確實正確地指出,對受縛於分離(意識)之中的實體來說,似乎有一種張力或者說關係存在於這兩種似乎互斥的存在模式之間。

通過首先討論理性心智的功能和它的領域,我們也許可以開始嘗試在原則上說明如何調和這兩種看似不同類別的思維,即信心和理性心智。你們之前跟Halos群體描述為邏輯的東西,就比喻而言,可以以某些有限但有效的方式被類比為計算。第三密度生理結構布置的這一部分——也就是大腦,作為心智本身的關聯物——是一種[容我們說]問題解決的功能;通過這個方式,實體可以對手頭的信息進行分析,並解決其面對的一個或一系列問題。也就是找各種辦法來滿足自我的需求。通過這種類似計算分析的方式,對數據進行儲存、提取、整合、棄用、扭曲以及接納或者拒絕,從而理解——打個大大的引號——自身所處的世界。

所以在它本身層次上,如我們簡略但不充分地描述了的,這種功能有它的作用。簡單地說,它對實體有用。然而,它被一種屬於分離的領域、一種幻象領域所包裹,或者說它本身就由其構成;是一種對現實的概念化理解,不是現實本身,而是脫離了現實。

這創造出了一種遊戲或者說一場舞台劇,實體們在其中可以享受“假裝他們各自是分離的”之樂趣;進而在這個虛構的分離場景前提下,決定他們會以何種方式彼此相處。這個宏大(奇特)的情境生產出了你們所知的對自我意識進行極化的機會。

但這個邏輯性的心智本身,未經信心支持,仍然束縛於一個屬於分離的世界之中。它通過把一個統一的、無法分割的現實解析為看似無關聯或相對有關聯的、但或多或少獨立存在的部分,從而製造出分離;進而從一個沒有真正的現實支撐的假設上,構建出一個完整範式,甚至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和宇宙。

這個邏輯性的心智把它看到的暫時和臨時的圖像歸為擁有本質和可靠的;於是,不論(下述)動作可能是多麼徒勞,仍永遠在奮鬥着試圖找到持久的滿足、意義、免於痛苦的自由以及幸福,而自始至終都認同於幻象。這個受邏輯束縛的心智,哪怕根據它自身最佳的思考,經常都會陷入到“試圖抓取非真實之物,以及對非真實之物表達厭惡”的模式中——其不可避免的後果,正是第三密度體驗的特徵,也就是苦難(受苦)。

於是反反覆復,這個遊戲得以不斷進行,邏輯被用來分析各種情境,似乎卓有成效,並為人產出結果。而確實,事實也是如此。只不過那些結果,不管它們多麼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橫向移動之中幫助一個人在水平的存在層面內導航,容我們說……

我們暫停,讓這個器皿得以短暫休息,因為他在某種程度上丟掉了這個話題線索。

我們剛剛說到邏輯性或分析性的心智,就它能為使用這個機能的實體產生結果而言,在第三密度幻象中的效用。但這些結果,儘管在它們本身的層面上確實有用,在沒有超越性視角或能量的支持下,會使這個身份——我們更正這個器皿——會使這個實體的意識無可解脫地認同於形式世界和它的夥伴,也就是苦難(受苦)。

對體驗過覺醒到他們內在光明的實體來說——不管是更多情況下通過苦難的催化劑,還是通過其他別的方式覺醒到這份內在力量,從而讓實體得以瞥見一點帷幕之後的內容——(他們)不僅把這份內在光明用於第三密度層面內必要的水平方向移動,而且也開始了[容我們說]縱向層面的上升;這種上升已被描述為返回造物者、回到幻象之外的自我真實本質的回歸旅途。這是一場非常漫長的旅途,我的朋友們,它在第三密度體驗之上無盡地延伸。

但對你們層面內的那些尋求向上移動的實體來說,邏輯性的心智,實體自身與這一機能的關係,以及它在該存有內部的使用,都在隨着該存有自身而不斷進化。以簡單的方式,我們可以說,對那些正在加速自身靈性旅途的實體而言,他們逐漸地、越來越多地不再那麼依賴邏輯心智作為理解其所處環境的唯一工具。這是一個不斷進化、不斷變換的流體動態。

那麼,對於完全自我覺察的存有,會有一個極端的結局,容我們說;但在旅途中,存在着如我們所說的一種在信心和理性/直覺心智之間的動態關係。而且在這種動態的、進化中的關係里,實體自身知道何時、在哪以及如何應用那個心智本身的功能,同時沒有對它所創造的形式、分離、他者世界的認同。

相反,該實體越來越多地向內看向自我之心,去尋找對當下時刻真實的、或者相對更真實的理解。這種理解永遠處於空間和時間的結構之外;也許我們可以說,它位於空間和時間被(造物者)通過做夢變為我們的現實之前。

而這,自我的真實本質,存在的根基,準確來說並不屬於邏輯,打開它的鑰匙也不是邏輯(nor is the key to it opened with logic)。要接觸那[從受分離束縛的自我之視角來看]最內部的神聖庇護所,人必須捨去自我[2]——釋放對幻象的依戀以及對形式的認同,完整地以奉獻之心向造物者讓出(自我)。讓出那充滿抗拒與自我尋求的個人意志,從而使這個受分離(態度)束縛的意志可能與那單一真實的意志——即造物者的意志——進行對齊、熔合、合一。

[2] 編註:“捨去自我”為原文“die to the self”的意譯,另一種常見譯法是“治死老我”。

這種根本性的轉化和從夢中覺醒並回歸真實的自我,是理性心智做不到的。這不是說擁有信心的實體完全丟棄這份工具——因為哪怕是擁有信心的實體也在一定程度上在舞台上參與遊戲,而在那個特定舞台上,一定程度的問題解決和思考能力可以是有用的——但這份工具變得從屬於擴展了的自我意識;它已經幾乎完全轉移了視角和[容我們說]價值體系。

覺醒中和已經覺醒的自我在玩一種完全不同的遊戲。這種遊戲,在很大程度上,位於你們社會的規則和規範之外,其中該實體試圖放下武器並對當下時刻保持脆弱,從而試圖把光明和黑暗兩者都帶入接納之心;在這種狀態下它看到,不論你們的世界表面可能在發生什麼,包括在面對憎恨、分裂和非正義時,一切都是造物者,一切都是造物者在認識自己。於是沒有什麼東西需要害怕,沒有什麼事情需要遠離,除了當下位置沒有什麼地方需要去,也沒有什麼特定人物自己需要成為。因為一切都是自我,而那個自我永遠自由、不受限地存在於一個沒有次元的次元。

受邏輯束縛的心智會想嘗試分類和排序,以及如實際經常發生的那樣,去控制或操縱局勢,或者根據自己的喜好將其重新配置,而擁有信心的實體可以,在它充分發展了的形態下,放下對當下時刻的一切抗拒,以及對結果的一切依戀。

所以也許在讀者看來,以信心的目光看待當下時刻,是在[容我們貶義地說]變傻:去關掉智能,去變得不思考。但我們可以說,只有通過信心,真相才可能流入和穿過自我。只有通過信心,個體才可能接觸到任何瞬間下實際發生的內容。

是觀察和分析在表面上晃動的影子更清楚或[以你們邏輯的術語]更有效,還是走出洞穴,看到那製造陰影的同一光源更清楚有效呢?意識到那個光源位於自我內部,並且最終它就是自我。這也是第三密度內的任何投生過程中任何瞬間里的相同光源,以及實體的雙腳——通過這場由密度、音程、實體及地點的出生和死亡所構成的多維度旅途——所可能把他們帶到的任何地點的每一時刻中的相同光源。對這樣一個學會了居住在信心中的實體,他們變得自由並擺脫了幻象世界的束縛與限制。

這不是說他們能不受到傷害或身體毀滅。而是說他們找到了苦難的真正終結,並能單點專註地——在純粹放射之渴望中,或者更確切地說,在純粹放射的存在狀態中[不管境況如何,或有沒有被不當對待,或有沒有明顯殘忍行為,仍都放射]——(在幻象世界中)四處自由移動。這超越了身體、心智和較低脈輪的基本且必要的維持,因為通過修鍊,意志與信心變得結晶化,好讓造物者可以經由這個實體來運作,而該實體曾經一度相信自己是分離的。並且通過奉獻、探究與信心,(該實體)交出它從虛幻位置所製造出的整個分離身份,再次融入那它從未與之分離的無限覺察之中。

以信心之眼觀察,就是從眼前拿掉那罩紗——它產生了被困於邏輯心智的束縛與限制之中的認知和覺察。

我們是Q’uo,並詢問有沒有後續的問題?

Austin:是的,謝謝你,Q’uo。在你說話時我一直在試着構思這個問題,所以如果它還不夠完善的話我道歉一下。但在剛才的回答中,你描述信心時使用了比如無形的、無抗拒的、完全自由、不思考的等等詞語。你說位於信心中的人擺脫了現實的束縛與限制,以及經過信心,一個人可以接觸到實際發生的內容。

在你說話的時候,我頭腦中有了一個一直以來都有的問題,這個問題就是Ra群體表示信心和智能無限之間存在一致性。這個表述一直讓我感到有些困惑,就是說那兩個名詞大致在指代同一件事。Ra說一個是靈性詞語,另一個對“那些通過測量工具和筆進行尋求的人”的概念框架變貌來說也許更容易接受。 [3]

[3] 原註:來自#3.9:
Ra:我是Ra。該聲音振動變貌,“信心”,或許是橫亘在那些屬於[我們會稱為的]無限道途的實體與那些屬於有限證明/理解的實體之間的絆腳石之一。
你理解到信心與智能無限之間存在一致性,你是精準地正確。然而,前者是靈性的用語,後者對於那些拿着尺規與筆而尋求的實體之概念架構變貌或許更可接受。

所以我在想,信心和智能無限——根據Ra的表述——指代的是同一件事,這其中的原因是否與智能無限的定義有關?智能無限被定義為合一的一個潛在面向,它沒有形態,沒有邊界,沒有顯化,而是純粹的,無形的,智能無限,純粹的潛能。那個描述在我聽起來就像是你剛剛描述的,沒有邊界的信心。

所以,我認為我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這樣去理解“為什麼那兩個詞語指代的東西相同”這個問題,是不是正確的方向?以及你能否繼續展開說一下信心和智能無限這兩個詞之間的關係?

Q’uo:我們是Q’uo群體,並感謝這個問題。我們再次暫停,因為這個器皿今天有些反常地處於艱難行進的狀態。我們確實可以肯定在你沉思着試圖理解這兩個詞之間的一致性時的,如你所說的正確方向。

如你所知,我們的兄弟,沒有詞語或概念或物理原理能夠描述無限本身。但對於進行思考的心智而言,有許多條路徑去接近、去尋求、去沉思。這個問題,我們發現,就是這樣的一個有幫助的詢問,因為很多時候你們人群把“信心”這個詞跟“在沒有證據的條件下相信”聯繫起來,跟“那些教會神職階級想要普通信徒們不加鑒別地接受的教義與信條”聯繫起來。這時信心就變成了一種(固化的)信條(creed);而它的這一含義,在你們自己的詞典里,確實是那個詞眾多含義的其中之一。

但如我們意圖表達的信心,並不是相信某一套理念。信心甚至不一定是對你們所知的一的法則文本的信念或相信。相反,信心是那個將你——你作為這個虛幻的、分離的,由心、身和靈所構成的實體——與你在太一中和作為太一的本質聯繫起來的東西。這份信心,如我們之前傳遞的,將自己表達於存在之中、覺察之中以及對“一切都好”(all is well)之無可辯駁的確定性中——不管是生還是死,在輕鬆時期還是困難時期。

並不是說一個人把“一切都好”作為一個原則或戒律去堅信,儘管這確實可以是一種強有力的、程序重構性的自我肯定或咒語。而是說,信心澄清了任何錶面景象,從而顯露出在無限(宇宙)之背景下確實“一切都好”的事實,因為從來沒有東西真正失去過。從來沒有東西被創造過。因此從來沒有東西能被毀滅。

從來只有永恆與無限。而這份對“一切都好”的感知,當它顯化在第三密度內時,是由於容我們說重新接回造物者,儘管這種比喻比較有限。該實體溯源了它的——我們更正這個器皿——該實體撤回了它對形式的認同,並記起了它從未失去也從未真正忘記的事物,那便是它的本源,即太一造物者。

而Ra群體,出於渴望以它們——當使用你們的語言這種有限而笨拙的工具時——所能達到的最大精確度進行表述,調用了“智能無限”這個詞,來指向與我們剛才用“信心”這個詞所表述的內容完全一致的那個領域。

我們可以用近義詞或相關概念來表述那種超越了概念和詞語的東西。但這個智能無限是——或者可被比作——“最原始的覺知”本身。以你們的文化中更常見的、帶有強烈感情色彩並且高度扭曲的詞語來表述,它可以被稱為“上帝”。

這種覺知擁有覺察。並且它融入了——若用你們的詞語表述——情識(sentience)[你們可以這麼說],儘管我們發現這些詞完全無法勝任這個任務。這也是想要討論本質上不可言喻的事物所面臨的挑戰之一。因為任何可供我們使用的概念或語言片段,都是由一個虛幻的時空現實所構成的、由之而來的、並用於描述它的。在那裡,看似獨立或僅有微弱關聯的部分,在對比、比較與關係中彼此關聯。但在無限中不存在關係;沒有哪個主體可以存在於無限之外,並使無限成為一個客體。

這個宇宙造物以及這個關於眾多性(manyness)的遊戲的美妙之處在於,造物者,也就是你,可以看似擁有這種體驗;可以看似回望作為無限的自己,同時又認同於某個特定的形式焦點,從而體會到、觀賞到無限,並在無限中欣喜。而在這種欣喜和讚美中,散發出一種美、敬畏和感恩的感覺。

在這愛的舞蹈中,在這一與多、多與一的性融合中,以非二元的詞語表述,一即是多,多即是一。如你們東方文化里描述的,涅槃(nirvana)與輪迴(samsara)是一體的。但就這無限覺知的任何一點看似暫時地忘記了自己而認同於形式而言,此時就有了與無限的關係;這情境中的神奇之處就在於,此時實體甚至可以找到一個標籤來指向終極實相,指向源頭,比如“智能無限”。

智能無限作為一個概念,似乎在一種抽象狀態中位於一個跟實體有距離的地方;如同一個存在於別處的客體。這是一個誤解。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僅使用智力心智想要獲得理解幾乎是不可能的。信心在我們意圖表達的意思中,通常被認作是一種存在狀態。並且它是所有這些東西。智能無限是你們此刻鮮活的存在本身。它是正在閱讀這些詞語的東西。它是正在感知身體知覺的東西。它是作為背景伴隨着你的整個存在過程,以及其中所有的現象、體驗、思維、感覺、痛苦和極樂的那個東西。它自始至終都是你的背景條件和真實本質。

任何你在時間中得到的體驗都會結束,因為在時間中開始的事物在時間中也會結束;與此同時並且早已如此的是,你一直以來都並不有別於造物者本身。智能無限一直是你存在本質的根基——可以說是那個已經、目前現在、正在運轉的覺察。

而這隻能通過信心這種機能被靠近並融入進去,而信心(也在這個過程中)變成與智能無限一致。如我們在之前的回答中描述的,只有當實體放開對凡人自我以及它的依戀、它的厭惡、它看待自己處於世界中的方式的牢牢緊握,並(經歷)“捨去自我”這個過程,這時自我才可能——從幻象世界的角度看來——重生為無限的存在,也是它一直以來都是的存在。

你可以看到這場通過這座隱形的信心之橋——容我們這麼說——從分離進入合一的旅途;這座信心之橋以它自有的方式,在向內的旅程上拋棄了智力心智並躍入半空,進入那個領域,或者說那個包含內部“一切”的無域之域(realm-less realm)——如我們描述的以及如你詢問的,其中沒有結構,沒有東西要去緊抓,沒有過去或將來、自我或他者、主體或客體、這裡或那裡。只有超越一切思想、一切行動、一切語言、一切振動的靜默與寂靜。

帶着對提問者提出這些非常重要的問題的感激,我們收尾這段聯絡並轉移回到被稱為Austin的人,從而結束我們與你們寶貴的交流時間。我們是Q’uo群體。

(Austin傳訊)

Q’uo:我是Q’uo並且再次與這個器皿同在。我們對接到邀請並被接納到這個尋求的圈子中提出感謝。我們對能夠通過這些器皿,討論這些存在於尋求者心間、並與尋求者的道路相關的問題,感到極大的喜悅,並且我們希望,我們的話語能進入所有讀到它們的人心中,從而它們可能更好地為你們在這樣一個星球上的旅途提供信息——該星球正在嘗試進化和轉變到下一個密度,並為位於其上的實體們提供一個屬於愛與理解的環境。

這個轉化,如你們所知,正在相當粗糙地進行着,而來自這個星球以及它的人口的、對愛和對光的呼喚變得越來越多,同樣在增加的,是你們邊行走在這個星球表面,邊放射出那種你們內心深處知曉為真相的事物的能力。那份真相,即太一無限造物者的愛與光,隨着(第四密度)過度點的持續接近,在變得越來越有意義。

隨着你們的星球繼續在你們的空間/時間環境中,以越來越高的強度和越來越多的顯化,歡迎第四密度的振動,我們鼓勵所有人接收這份通過我們的話語而提供的愛之振動,允許它在任何可能的節點通過自身存有而放射出來。

現在,我們告別這個器皿和這個圈子,在太一無限造物者的愛與光中離開你們,就如我們之前找到你們那樣。Adonai vasu borragus。

Translated by IRE.
(V) 2026 reviewed by S.H.

英文出處:https://www.llresearch.org/channeling/2026/0317_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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