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3/17 地球轉化期的大漩渦與防護軌

2026年3月17日 C/C傳訊圈

話題:防止可能出現的自我施加的星球毀滅的防護軌;整合第四密度愛與接納的能量的困難之處;Ra關於“大漩渦”表述的含義;區分服務自我和服務他人時的困惑;心靈感應磁帶(Telepathy Tapes)播客節目中重點討論的人物。


(Austin傳訊)

Q’uo:我是Q’uo,我們在太一無限造物者的愛與光中問候這個圈子。我們對受邀再次加入你們這個尋求圈子的配置中感到榮幸與感激。我們之前一直與這些器皿在一些你們視為更公眾化或一般性的圈子中一起練習這項傳導的藝術。現在我們同樣很興奮地加入目前的這種配置,因為我們理解到在這個環境中,在這個圈子裡包含的這份特定意圖的條件下,有一種不同類型的探索在發生。

我們很榮幸地見證伴隨着下述經歷而逐步展開的這種探索,該經歷已經被你們體驗為服務於太一無限造物者的眾行星之邦聯內的新接觸。我們的朋友Tovo,Halos,和Biondha都興奮地看到當你們繪製新的通路,拓展你們作為器皿的能力,並與他們設立一種新型的環境時,我們能通過這些器皿來進行表達。於是他們見證了我們作為Q’uo加入到這個他們幫助構建的新環境中,而對於能有機會來體驗這些新的通路——儘管它們比較微妙——我們對他們和你們都非常感謝。

在我們接收你們的詢問前,我們將如往常一樣提出我們恆常的請求,即我們通過這些器皿說出的任何一條信息或啟發,或任何話語,需要被遇到它們的每一個尋求者進行評估;這些話不在你們的生活中佔據最終權威的位置,而是要成為——在你們心中和頭腦中的真理的背景下——供你們去整合和考慮的另一個視角。你們在自我內部發現的這份真理在你們各自的尋求旅程中佔據主導地位,而我們的話意在補充它,而非替代它。

如果你們允許它們佔據這樣的位置,我們就可以更自由地表達我們的觀點,而不用太擔心它們可能會如何侵擾到你們的靈性道路。我們感謝在座的以及那些閱讀我們話語的人幫我們這個忙,那麼現在,我們想知道有沒有問題讓我們可以開始?我們是Q’uo。

蓋瑞:是的,謝謝你,Q’uo,很高興和你們同在。我覺得這些可能是我近期最後的關於日常世界的問題了。

我注意到自己在不同的時候有兩種意識狀態。我的靈性內心覺察到了(世界)朝着愛與理解之第四密度的移動;我看到如此多的全球覺醒的證據,而且近幾十年來一直如此。但我的關注新聞的、理性傾向的頭腦讀到各種新聞標題,並看到一個處於危機中的星球,不管是通過自然環境衰退、核武器數量激增、或是退回一種叢林法則的權力哲學、以及財富不平等的加劇等等。

考慮到這個形而上的情況——即一個星球已經進入了第四密度時間/空間振動,並跨過了將產生一個正面傾向的第四密度經驗的臨界點——有沒有一些防護軌(guardrails)已經就位來防止可能的自我引發的星球範圍的毀滅事件?

Q’uo:我是Q’uo,並且覺察了這個問題,我的兄弟。我們欣賞這個問題所源自的那個心境,因為我們理解那種想看到你們的星球和諧地畢業進入愛與理解之第四密度的願望,並感同身受。而且我們也[如你們可能會說的]關切着——隨着那些第四密度能量變得愈加存在,並以越來越大的壓力推擠到你們星球和人群的個體和集體心智之上時——那些正在顯化於你們星球上的越來越多的退行能量。

我們對你提出的這個問題所呈現的雙重性有同感,它看到了目前你們星球之內和之上在場的第四密度之光中包含的真相。我們知道你的內心覺察到了這份能量,並且它影響你的感知,讓你看到這個星球上你形容為靈性覺醒的現象。

我們鼓勵任何感受到這兩極之間的張力的尋求者——這兩極即你們星球上的靈性進化以及伴隨它的看似靈性退行的現象——去培養對那種不斷成長的靈性覺察的感知。珍惜那些你在下面各處識別出(那份能量)的瞬間:在另一個人的眼睛之中、在兒童的歡笑之中、在社區中不斷增加的喜悅之中、在相聚之中——你們相聚來慶祝或哀悼或處理任何發生在你們社區的特定情況;珍惜這些瞬間,把它們帶入你的冥想,並允許它們啟示你們內心中和你們社會記憶複合體中正在培養着的敞開的心。

我們提出這個建議,因為在我們的感知中,特別是在你們星球上,有一種允許那些對看似負面的、困難的、苦難的和暴力的體驗的感知去壓倒知覺的傾向。在第三密度的罩紗之內想要堅守住愛的核心可以是很困難的。由於你們目前能體驗到的各種技術手段和通訊線路的存在,那種壓倒性的混亂和困難會在你們的日常意識中變得更常見,於是培養前面提到的那種對不斷成長的靈性覺察的感知,就是我們鼓勵你們自己去放置那些你稱為防護軌的東西的一種方法。即有意識地給那些位於自己和別人心中的種子澆水。

通過外部鼓勵,配合內部鼓勵和專註,你們可以幫助形成可以被看作防護軌的東西。每個執行這項任務的尋求者,那些允許他們自己向可能存在於這份混亂中的第四密度悲憫與愛致敬的人,都在幫助加固這些防護軌,從而允許你們的星球表達出一段非常困難、非常顛簸的轉換,而不會[如你可能會說]脫軌。

至於這些軌道在轉換到第四密度的過程中是否先天存在的問題,我們會說這未必是一項內置特性。你們的星球和其他星球上可能有一些情況和潛在可能,在其中,試圖顯化自己的強大的第四密度能量可能會給星球人口施加混亂和困難,進而遇到如此的阻力,並造成如此的困惑,以至於星球結構本身確實可能受到某種巨大的傷害。可能會有某些強大的催化劑隨之展開,並在你們的星球上引發許多的痛苦。星球人口有可能因為這些事情而減少。

我們說這些話,知道它們可能引起驚恐,但這不是我們的意圖。因為我們強調那種包含在個人內心和集體內心的力量——“去看到第四密度的真相,並允許那個真相在這份混亂中進行顯化,從而防止這種傷害發生”的力量。

然而,這份看似的混亂的確是一項[你可以說]內置功能。它是一個源於下述狀態的自然結果,即(相當部分的)星球人口被那些如此強力地編織進你們社會複合體的扭曲所掌控,這些扭曲勸阻每個個體進行內部尋求,並提供那些分心的事物,進而使人們迴避看到和體會到你們星球上發生的苦難和困難。

於是這些第四密度能量越發強力地反推在那些迴避、那些勸阻人們去尋求自我的態度上。當人們體會到這份能量的力量時,它顯化成各種越來越強的迴避手段。於是這種迴避能夠變得如此強大以至於它轉向外部,變得暴力並把自己投射到他者身上,不管他者是鄰居還是其他國家或社區。這種退行可能是回到體現為個體人格和保護的橙色光芒,想要只在乎自己,只愛那些使自己獲益的東西。或者它可能退回到黃色光芒,極度關注你們社區內部形成的或大或小的社會紐帶。

我們鼓勵你們關注這些退行性質的能量,並且當你們在自己外部看到它們時,也在自己內心發現它們。我們也鼓勵你們關注當你看到它們時內心產生的感覺——不管是恐懼,還是憤怒,甚至是對這些退行性態度愈加顯化可能產生的後果的一般性焦慮。把所有這些帶到你的心中,允許它坐在那個被第四密度的愛與接納所培養的空間里。因為正是這份接納,這份允許,這種把它帶進自我、認識到它是自我的一部分的能力,才進而提供了轉化發生的氛圍,並最終變成你們星球的防護軌。

我們會給出一點我們從我們的視角可以瞥見的內容,那就是:這種事情正在由類似這個小組這樣的團體,以及你們星球上發現這些令人不安的圖景和情境在把他們推向內在的人們所落實。這確實是在給那些人們製造一個催化劑,去激活愛,激活必要的接納能力從而允許這種轉化的發生。這個過程在表面上並不總是很明顯。你們不一定會一直覺察到它,特別是考慮到你們稱為新聞的事物的焦點,或信息如何抵達你們的感知範圍。

這份安靜的內在沉思很大部分保留在內部,但它可以被集體所感知並運用起來。如果你們,作為許許多多的個體,繼續接入這份能量,那麼這份用於第四密度轉化的可得的能力就會變得越來越大,同時灌注到你們星球上的保護也變得越來越大。

我們看到一種極大的或然率/可能性正在展開,即這份由許多個體所做的工作正在成功。也許會有相當的混亂和顛簸擾動伴隨產生,會有相當的催化劑降臨到你們的星球人口。但由於前面提到的工作,這份催化劑於是有了完成它的使命的可能性,即促使你們作為一個星球人口一同轉向心(的能量)。

這將需要越來越多的催化劑,和它們越來越高的強度,因為它必須增強自己的強度來引起人們的注意力,來突破那種[你可以說]已經由橙色和黃色光芒能量構建的圍繞在心周圍的硬化保護。但這個催化劑確實可以起效,而如果你們的星球人口無法把握它並運用它的話,它就不會存在。是你們星球人口的潛能引起了這種程度的催化劑的顯化。

有沒有對於這一詢問的後續提問,我的兄弟?

蓋瑞:這很到位,謝謝你,Q’uo。是,有一個簡單的後續問題。你把第三密度實體與第四密度能量之間的恰當關係描述為一種允許與接納的關係。紙面上聽起來很容易,你知道:擴張心(的能量);歡迎更多的人們進入內心;認識到我們的相互聯繫性;愛你的鄰居,等等。然而清楚的是,星球人口的很大部分感受到了這個能量,然後退行到橙色或黃色光芒能量來保護自己,加強部落心態的認同,拒絕普世的愛,等等。

你能否說一說為什麼對這些第三密度實體來說允許和接納這些第四密度標誌性的愛與理解之能量是那麼的困難?

Q’uo:我是Q’uo,並覺察了這個問題,我的兄弟。我們可以從多個角度回應這個問題。不是所有這些角度都是直接針對它,因為這正是你們的星球手頭要應對的任務,而且它確實需要一定程度的自我引導,可以說,讓該人群發現這個愛的線索,並把它編織進你們社會複合體的織錦中。

要說為什麼這種困難會持續存在,每個個體都在受到很多種影響力,這些影響力創造出特定的屏障,也製造出某些特定的鈣化的能量通路,從而鼓勵這些個體在第四密度的光面前轉向,轉離自我透明之光——包括對自我透明和對其他自我透明——而相反地,去反覆重申自我內部的個人宇宙。

這些影響力部分來自你們的社會本身。如我們前面提到,生活中有很多機會可以產生分心、麻醉和迴避。這些是第三密度中難以置信強大的力量,而你們的星球人口發明了許多工具來幫助人們規避痛苦,不管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你們相當程度地脫離了那個有關“你們的生活實際上如何影響他人”的現實。在你們社會中,對自己的每個行為實際如何衝擊別人通常只有相當少的覺察,因為你們的各類社會複合體已經變得相當複雜。你們生活的抽象化已經變得如此遠遠地脫離了它的直接影響力,脫離了與那些為你們提供生命的事物的聯繫,進而很容易簡單地忽視那些繼續普遍存在於你們星球各處的苦難以及表面上的混亂。但這種不斷提高的信息可獲取性是與躲避信息的能力並存的。

這兩種能量,你可以說,會互相加劇對方。你越擁有躲避自己內心痛苦和看到別人的痛苦的能力,就有越多的機會被邀請來讓你越加熟悉自己或他人的痛苦。

所以這個因素部分解釋了為什麼一方面表面上的混亂在增加,同時對它的迴避也在增加,因為這兩件事在某種意義上,製造出一種平衡的張力。但這種張力會不斷增長,而且催化劑的本質就是旨在打破這種張力——迫使[可以說]個體或集體去轉向痛苦,並如我們鼓勵的那樣,以愛的目光,將它納入自我。

而這不一定意味着對正在發生的事情的被動接受;我們會期待,在如此長時間地未開啟心(的能量)之後,你們星球上的許多人能終於在愛中開啟它,這將形成一份強大的激勵效應,並嘗試將恢復與治癒贈送給這個星球,從而消除那些由於迴避機制如此強有力地起作用而導致人們能夠忽略的,那些如此普遍、長久存在的痛苦領域。

我們也可以說一說一種更為形而上的影響力,它存在於你們的時間/空間領域,其中包含你們的思想形態——既由你們的社會,也由你們所認識的獵戶集團所製作。那些服務自我導向的實體們,被你們的星球從第三密度過渡到第四密度時顯示出的巨大潛力吸引,發現在這個過程中有極為豐富的機會來施展他們的[你們可以說]技藝,去操縱,去尋找新的方式激活人們身上那種躲避痛苦、掩蓋痛苦、甚至是採取看似積極的靈性尋求態度從而使自己[你們可以說]繞開這種痛苦的傾向。

這些能量受到獵戶集團的供能,試圖抑制一個正面第四密度星球的誕生,並且它們獲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但這種能力將會變得越來越有限,因為催化劑在增強,而且越來越多的人們向內迴避痛苦的路徑會被摧毀,因為看到無法迴避的事情是必然的;必然會最終領悟自我內部的痛苦,並在第四密度能量中處理它,因為這種能量鼓勵以愛的目光和話語顯化的自我開放、自我透明和自我表達。

對此有沒有進一步的追問,我的兄弟?

蓋瑞:有更多的問題,Q’uo。首先是一個日常事務性的簡短注釋,今天似乎只有兩個傳訊管道了,所以你可以據此分配下時間。[1]

[1] 原註:Trisha因為感到不適所以不確定這一天是否能進行傳訊,但截至這一時點,Trisha已經向Gary示意她將參與不了這項服務。所以作為替代活動,她在傳訊過程中駕駛她的越野摩托車在客廳中繞圈,做着站在車把上以及其他大膽的把戲。
稍微與這個話題有關,有點複雜,抱歉。在12.28,Ra在談論,更高密度的靈魂流浪到這個星球所需的心智純粹度,以及愚勇/勇敢。然後Ra補充了這個似乎有些含糊不清的陳述:

流浪者的挑戰/危險在於它可能會忘記自己的使命,變得在業力上牽連,因之被捲入大漩渦中,而它原本投生的目的是要協助該毀滅[2]。

[2] 編註:在《Ra接觸》中,這段話有一個腳註,內容如下:這個最後的句子似乎在傳輸過程中出現了混淆。Ra 可能打算說類似這樣的話:“……它原本投生的目的是要避免該毀滅。”

“大漩渦”(maelstrom)可以被定義為一個強大、猛烈的渦流,存在於海洋或大型水域中。那種類型的旋轉的水流,在古老的水手傳說里,可以把整艘船拉入它的旋轉中心。它也表示一種充滿混亂、壓倒性的形勢;強烈的情緒、事件或力的旋轉和匯聚;一種似乎一切都同時在旋轉的狀態。這個描述似乎很符合我們所處的時代,就全球而言。

你能不能說一下12.28中“大漩渦”這個詞的選擇,以及這個陳述想表達什麼?為你和該器皿考慮,我再重複下這個陳述:

流浪者的挑戰/危險在於它可能會忘記自己的使命,變得在業力上牽連,因之被捲入大漩渦中,而它原本投生的目的是要協助該毀滅。

Q’uo:我是Q’uo ,並且覺察了該問題,我的兄弟。我們可以討論並詳述這個特定段落,附加上提醒條款,即我們正在與一位已經圍繞這段[如你表述為]含糊不清的引文進行了諸多思考和交流討論的器皿一同工作。確實,我們發現這一段中所使用的那些詞語有些令人迷惑、不完全充分,並且我們不一定在討論它們原本的意圖,而是可以如你所呈現它們的樣子思考下它們的含義,側重一個流浪者投生並被捲走,你可以說,進入一個大旋渦這個角度。

這是我們認為該引文段落中最重要的方面:一個靈魂來自更高密度、已經經歷過第三密度的流浪者,可能懷着強烈的服務渴望看待返回併流浪到第三密度的投生計劃。這份去服務的渴望可以是強大的,甚至是壓倒性的,因為這個更高密度的實體產生了這種動機,即想要接下來投生,進而嘗試服務一個像你們這樣發覺自己在一種特定的退行循環以及與這種退行相伴隨的催化劑中打轉的星球人口。這可能創造一種非常強大的拉力。流浪者由於承擔了完整的第三密度遺忘過程,它現在不一定具備那種之前讓它做出決定去投生的視角,那種會促使它將自身努力以一種單點聚焦的方式,專註於服務的視角。

相反,流浪者必須在投生期間覺醒到它的本質,而且通常被迫——我們更正這個器皿——通常被這個更高密度的實體[在某種意義上]忘記的是,它面對的所謂“大漩渦”的力量有多麼強。所以這裡我們覺得你對大漩渦的描述十分到位,因為它有一種繞圈的性質,一種令人迷失方向的旋轉特性。

這說明了一個如你們的星球上在展開的模式,即其中的能量帶有某種被困住的性質。這些能量卡在一種循環里,循環變得越來越強大,以至於它似乎轉動着並且抓牢一切遇到的東西,將之拖入它自己的模式中。

投生到你們社會內部的實體們可能帶着純粹的意圖而投生,但隨後他們必須在那個社會中長大。他們必須自己承擔社會本身的扭曲。流浪者的希望是他們能採用這些扭曲,同時保持與那種促使他們投生的最初渴望的聯結。但如果社會中的這些能量模式變得過於強大,它們就可能[你們可以說]蓋過這種渴望,或者至少將其掩蓋在實體的覺察之下,然後這些實體自己也會被困在這些能量模式和循環中。

這就是為何大漩渦的選詞和描述是如此到位,因為有一種能量流在不斷重複着,有某些循環在被那些第四密度能量繼續強化,而它們引起了那種退行以及這些能量模式的加劇和更大結晶化。

我們會指出一部分這類能量模式,比如好戰性,自我保護的傾向,將不安全感和評判投射到外部的傾向,以及由其他人反射到自己身上的對自我的忽視。[3]

[3] 編註:此處英文為“and the ignoring of the self that is reflected by the other”,語義存在一定歧義性,譯者傾向於上述譯法,編者傾向於譯為“以及忽略由他人所反射出的自我”,請讀者自行解讀。

對於這段引文的含糊不清的特性,我們無法更深地討論這些詞語的安排方式背後是否可能有隱藏含義,而是僅強調我們[作為Q’uo]目前來說,通過這個器皿,想把重點放在剛剛描述的過程上,以及大漩渦如何影響流浪者,而不是句子本身安排方式的表面混淆。

有沒有對這個詢問的後續提問,我的兄弟?

蓋瑞:嗯,我沒有期望會有任何謎語或隱藏含義,只是感覺語言表述在傳輸過程中有一點混亂,但這只是一個猜測。是的,我個人的觀點是,在區分那些表現為服務自我導向的行為,和那些表現為服務他人導向的行為時,似乎存在廣泛的混淆和迷惑,甚至是——或者說在那些正在覺醒到靈性現實的人們當中更是如此。

我們無法輕易知曉一個其他自我的核心以及他們最終的極性如何,更別提任何具體行為背後帶有的極化意圖了。但某些外部行為清楚地帶有支配別人的特性和相應的想要支配別人的意圖,而另一些動作或行為帶有悲憫別人的特性,以及相應的想要賦能給別人的意圖。

你能不能說一下地球上的這類混淆,以及這個情況是否可能關聯到流浪者有危險被捲入大漩渦中,從而無意識地支持了他們通過投生想要避免的毀滅?

Q’uo:我是Q’uo,我們覺得我們明白你問題的核心。我們發現,將那些表面上具有服務於自我傾向的能量進行識別,是非常符合這樣一個想法的,即來到你們行星的第四密度能量導致了一種退行,特別是當這種退行被表述為退行到較低能量中心時。

這種表面相關性是因為事實上,如果一個個體要朝服務自我方向極化,就需要[你可以說]熟練掌握較低能量中心的能量用於某種特定目的。這裡需要,通過一種巨大的意志力,去迴避並關閉自我,使之免受那種在自身心輪中會被體驗到的綠色光芒的影響,從而在缺失綠色光芒的影響下增強較低能量中心的能量運作。

那些表明着尤其存在於橙色和黃色光芒脈輪的模式的行為,可能與朝向服務自我極化實體的行為看起來幾乎一樣,因為這些行為位於所謂的自我內的發展的相同領域。可以說,它們同屬於一種能量。

但是,服務自我的實體會以一種非常有意識、意圖明確、故意的方式運用這些能量。一個平時在沉睡、甚至可能是有服務他人傾向的個體,當體驗到這種退行時,可能會落入與服務自我實體所表現出的模式相似的行為模式,但卻是大部分無意識地、不經意地這樣做。

要使這些行為被服務自我的極性真正利用,它們必須以充分清楚的意圖和完整的覺察而被執行。這可能有時候來自這個大漩渦的拉力,原本正面的實體也被捲入這些行為模式中;接着,隨着這些行為模式無意識的展開,他們會接入某種具有誘惑力的力量,接入某種對這些能量的功能的理解——這些能量能以其自身方式接觸太一無限造物者;使個體可以不必開啟心輪就能獲取力量。

這就可能導致在此條件下的流浪者忘記他們原本的極化,你們可以說,允許他們原本的極化的影響力衰落,進而隨着這些行為模式的展開,以及通過這些模式仍能獲得的真實靈性鏈接的體驗,於是服務自我的特性由此得到培養。

我們相信這與你剛才提問的核心相關,但我們仍然問一下這是否充分探討了你剛才希望問的東西?

蓋瑞:請讓我對你們為這些複雜問題理出通路表示感謝。很榮幸能問你們問題,Q’uo。我認為你們的回應非常好地解答了這個問題。你們剛才所說的一切都讓我非常理解。然而,我意識到我沒有合適地瞄準提問的方向。

它更多地是關於那些我認為是正面的人們——甚至是正面極化的流浪者們——在感知中的混淆;特別是對於領導層和公眾人物、政治人物,他們會把自己跟這些領導的目標對齊。而這些領導,在我看來,雖然我的意見未必對,並不能與我知道的實際上正面人物心中的正麵價值觀對齊。

這裡我有可能理解的不對,誰知道呢,但假定我確實看到了某種存在的模式,那麼這種感知中產生的混淆,是否跟之前討論的大漩渦有聯繫?

Q’uo:我是Q’uo,並且覺察了你的問題,我的兄弟。我們感謝這個澄清,它使我們能更深入地探索這個我們之前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探索過的情況。

確實,我們可以肯定你描述為正面個體身上產生的混淆和大漩渦之間有很強的關聯。我們在此花一點時間請求提問者和讀者試着,儘可能地,放下任何他們可能代入這種動態情況的特定場景或情境,因為當我們之間有一種共識,即我們的話是以一種寬泛的含義被接收,而我們不是在為這場[如我們所稱]星球遊戲提供解說時,我們就能更自由地表達。

在你的問題中,我們看到這個情況有很大的真實性。這個如你所稱的大漩渦,確實把所有實體都拉向其中。而每個實體抵擋住它,或者你們可以說,覺察到它的能量流動從而穿越它的能力,是非常因人而異的。

因為那些保持服務他人意願的正面個體——那些沒有丟失悲憫與愛的[你們可以說]指引之星的人——仍然可能被困在由這個大漩渦加劇的能量模式中。他們可能被那些表明着橙色和黃色光芒思想中更負面表達的能量模式所拉入,特別是好鬥性、鼓勵分離和恐懼的態度、鼓勵將其他自我視為異己或者想把他們看作是低等的那些態度。

這些態度在正面實體中不一定能免於存在。服務他人的實體可能無意識地持有這些態度。當他們被掃進這個大漩渦時,儘管他們可能保持一種服務他人的渴望,但這種渴望被向外投射。他們可能會看到各種情況、情境、所謂的解決方案、各類人、或者各種類型的人格等等,這些事物實際上確實在表露出“較低能量中心的服務自我”特徵的能量,但由於他們自身變貌的向外投射,他們卻在所有這些事物中看到他們內部包含的服務他人的渴望。

於是在下述兩者之間產生了一種合併,一者是正面的、放射性的、即將轉換到愛與理解的環境的能量,而另一者反而是更加表達和加劇那些混淆模式——甚至是那些在較低能量中心之中更加結晶化的服務自我模式——的情況、環境或個體。

這是否充分解答了你的問題,我的兄弟?

蓋瑞:確實,非常感謝你們,Q’uo。

Q’uo:我是Q’uo,我們也謝謝你,我的兄弟。我們想知道有沒有最後一個問題讓我們通過這個器皿回應。我們是Q’uo。

蓋瑞:讓我先跟你和該器皿核對一下,然後再選擇我想前往的方向。該器皿是否對一個體量可觀的問題保持開放?中等體量,不是很大很複雜的問題。

Q’uo:我們是Q’uo,與這個器皿同在,估計現有能量大概可以支持這樣一個問題,儘管我們可能需要在收到問題時再做評估。

蓋瑞:問題是關於心靈感應磁帶。[4] 在這個受到某種關注的系列播客中,它展示了,按照常規用語表述,我們會稱之為非語言性的自閉症兒童,他們似乎顯示出心靈感應能力;以及有一種[以我的一的法則(視角)的頭腦可能描述為]在時間/空間中相聚的能力,在一個非物質的領域相聚,與各自溝通等等。這非常令人感興趣。

我在想你能否談一下這些兒童,以及他們代表了什麼?他們可能是雙重啟動的存有嗎?他們是即將到來的第四密度之類事物的某種意義上的指路人嗎?

[4] 原註:心靈感應磁帶(The Telepathy Tapes )是一個系列播客,旨在探索心靈感應,非語言交流,以及心智如何超越語言進行連接的多種方式。https://thetelepathytapes.com/
Q’uo:我是Q’uo,並覺察了你的問題,我的兄弟。我們覺得我們可以一定程度上回答這個問題,但也意識到這其中有豐富的信息可以在以後的進一步提問中進行發掘和探索。在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們會提出一份條款或者說做出一種請求,它與你們的人群喜歡歸類、命名,以及把東西排成特定順序從而容易理解的傾向有關。我們發現這個情況相當地存在於下述嘗試之中——也就是那種想要調和或理解你們稱為心靈感應磁帶的材料所探索的現象的嘗試。因為在這個宏大造物宇宙中被探索的現象中,太一無限造物者有極為豐富的各種各樣的表達。這包括那些此故事中提到的個體的能力,也包括他們的本質。

並沒有一種單一的方法,你們可以說,來歸納這些能力或這些個體,但我們可以較為直接地從我們自己的觀測中說,在我們的理解中和感知中,這些個體中很多——其中很多是年輕的——確實屬於我們定義為雙重啟動的實體,他們有能力運作一個第三密度身體以及一個第四密度身體。

我們觀察到這些個體在你們充滿煩惱的第三密度中、在它試圖接應第四密度的過程中(面對着)[你們可以說]頗為不易的經歷。我們也指出這種困難的性質並不一定是由這些實體的神經系統配置引起的,而通常是[但不總是]由摩擦,由於你們社會試圖將他們嚴格限制在第三密度的存在方式、認知方式和表達方式的框架內而導致的。這一點我們認為是一項核心催化劑,不管是對這些個體還是對他們的看護人而言,以及對任何感興趣於這些故事的尋求者而言。

我們現在結束探索這個令人着迷的話題,並請求如果從提問者的視角有更多要探索的內容,就在後續集會再次提出這個話題。但現在我們將離開這個器皿並將這個接觸轉移到被稱為蓋瑞的人那裡。我們是Q’uo。

(由於這場集會的長度,它被分為兩部分。你可以在2026年3月17日第二部分找到它的續篇。)


Translated by IRE.

(V) 2026 reviewed by S.H.

英文出處:llresearch.org/channeling/2026/0317_01
中文出處:yidefaze.org/lllib_2026_0317_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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